年輕就是本錢

※此為簡單版,與原來的版本略有出入,若要做報告,請多加留意。(不過故事沒有差太多啦)

THE PACE OF YOUTH

Stephen Crane (1871-1900)

 

史汀生站在辦公室的角落注視著年輕小子:「他必須停止對麗茲擠眉弄眼,如果他不這麼做,我要開除他。」

 

史汀生抬頭看向招牌-「史汀生的巨大旋轉木馬」。招牌龐大,每個字母六尺長,它發出光,所以離三個街區遠的地方也能看得到。他驕傲地注視著招牌,聽到了海洋混雜著海邊人們的聲音。他往北瞧,看到了海天一線的景色,看到了鳥兒徐緩地漂流在天空中。

 

史汀生的視線回到他的旋轉木馬,那有圍成一圈的動物們-有獅子、長頸鹿、駱駝和馬,牠們被塗上鮮明的色彩,在旋轉木馬中央的鏡子閃耀。當音樂響起,牠們木製的腿在無止境的競賽裡擺上擺下。

 

當孩子們騎上動物,假想那是真的比賽時,史汀生可以聽到他們哈哈大笑的聲音,一些無法自己騎的小小孩有家長陪同。一位年輕人站在狹窄的木製平台上方,確保孩子們不會在旋轉木馬上受傷。

 

這位年輕人是史汀生發怒的人。名叫法蘭克,他和麗茲在一天內四目交接多次。麗茲在旋轉木馬附近的售票亭工作。法蘭克注視著麗茲麗茲注視著法蘭克

 

有時,當麗茲注意到法蘭克看著自己時,她會快速地轉過頭,表現的好像對他不感興趣似的。別的時候,她擔心他會跌落那個狹窄的木製平台。法蘭克故意站在非常邊緣的地方。這兩個年輕人之間的關係持續在沈默裡,他們用微笑與注視來對話。

 

一天,史汀生走到法蘭克身邊說:「給我停止。」

 

法蘭克不懂史汀生怎麼知道他對麗茲的愛。史汀生繼續說:「我看到你對我的女兒擠眉弄眼,看到她對你微笑。如果你想保住工作,就停止這愚蠢的舉動。」

 

史汀生轉頭走去售票亭時,法蘭克保持沉默。史汀生接近麗茲,說:「別再對那個傻瓜微笑了,我告訴他,也告訴了妳。別再看他、對他微笑。妳有工作要做。」

 

麗茲也非常安靜,她沒有看她爸爸,只是玩著售票亭架子上的錢。史汀生笑笑地離開,他對自己的行為感到驕傲。

 

「這件事結束了,這裡周圍不再有愚蠢的事情發生,這裡會跟平常一樣有條理。」

 

之後他站在外頭吸煙,看著旋轉木馬。

 

一星期後的一天傍晚,麗茲的朋友-珍妮來到售票亭,問麗茲下班後是否想去海邊散步。法蘭克看見她們在對話,然後跟著他們。剛開始,法蘭克害怕接近女孩們,因為他記得史汀生的警告。他以前是個懦夫,但之後他發現自己有接近她們的勇氣。他用很微弱的聲音呼喊:「麗茲。」

 

麗茲突然轉過頭,說:「法蘭克,你嚇到我了。」

 

「我很抱歉。」法蘭克說。

 

之後,珍妮前來救援:「跟我們到海邊散步吧,法蘭克。」

 

法蘭克笑笑加入他們。一會兒後,珍妮說:「我想坐在這裡看海,你們倆繼續走吧,我等等會跟上的。」

 

他們要她加入,但她說不。最後,這兩個年輕的一對沒有她地繼續走下去。

 

珍妮人非常好。」麗茲說。

 

「是的,的確。」法蘭克同意。

 

他們沉默地走著,然後麗茲說:「你上禮拜對我生氣。」

 

「我沒有阿。」

 

「有,你有。你都沒有看我一次。」

 

「不,我沒有生氣,我只是假裝的。」

 

「噢,是嗎?」麗茲大笑地說。

 

法蘭克注視著麗茲,他知道自己愛上她了。他們沿著海灘手牽手走回去。當到達珍妮坐著的地方時,珍妮可以從他們的眼裡和嘴角看見愛情。

 

幾個星期後,史汀生必須去都市。回來時,他發現那個賣爆米花的男人坐在售票亭,沒有人站在木製平台上。

 

麗茲去哪了?」他問那個賣爆米花的男人。

 

「他們去你家。」

 

史汀生跑回他家,發現他的妻子在哭泣。

 

麗茲哩?」他大喊。

 

「噢,約翰,他們一起逃走了。他們幾分鐘前來推動馬車,麗茲說了再見。在我問他們要去哪裡之前,他們走了。」

 

「把我的來福槍拿來!你聽到了嗎?拿我的來福槍!」

 

史汀生總是告訴他的妻子該做甚麼,她總是順從,但這次,他說:「不,約翰,不能拿來福槍啊。」

 

史汀生跑下街尋找馬車,他找到一台,跳上後車,他叫司機追趕法蘭克麗茲的馬車,司機用最大的力氣鞭馬。史汀生起身,像是一位作戰的將軍。

 

「快!快!讓馬再快一點!」

 

他們前方的馬車跑得更快,不久後兩車的距離越來越大了。充滿活力的年輕人向前飛奔,他們擁有夢想的力量,他們用年輕人的速度跑走。他們會飛進有希望與熱情的未來。

 

最後,司機跟史汀生說:「沒用的,我們追不到他們。」

 

史汀生知道自己輸了,他只是個無力的老人。他感到急躁、疲累,而且頭頂有涼涼的感覺。他摸頭頂時發現自己忘記戴帽子。

 

 

原文取自「DISCOVERY  FICTION :  AN INTRODUCTION」

Daisy  W.  黛西小可愛 翻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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